青玄退回动作,忍着脚上剧痛,对白佑露出贴心笑容,说∶“别生气了好不好?都是我的错。”
白佑换了个脚踩,因为声音会露馅,他也不需要说什么台词,只用看着青玄表演。
青玄温和笑笑,牵上白佑的手,将他往角落里拉∶“来,别在这儿冻着了,跟我进去一点。”
说着,青玄拉着白佑离开,去到拐角,两人靠着墙壁,青玄换了个角度回头。
那个李管家还在角落偷窥,瞧了一会儿才放下戒心走远。
这下勉强松一口气,青玄揉揉自己被踩痛的脚,说∶“白哥,找着什么了?那家伙盯这么紧。”
白佑漫不经心玩儿自己手机,说∶“刚才我脚下的石板有条地道,那家伙估计是怕我发现。”
“地道?”青玄摸摸口袋,从里面拿出一盒烟抽出叼着,点燃∶“烛午和沈哥下去了?”
白佑嗯一声,正要开口说什么,墙后传来轻响,两人忽然察觉有人靠近,紧接着墙体后边,李管家的半个脑袋阴恻恻冒出。
青玄眼疾手快拿下烟在中指,起身壁咚白佑,声音低沉暧昧∶“怎么了?就这么不高兴?你罚我好不好?”
李管家一双黑漆漆的视线投来,两只眼睛滴溜转着,看见这两个年轻人果真在谈情说爱,也就彻底放心,又缩了回去。
又听着脚步声走远,白佑和青玄才又松一口气,青玄靠回墙壁抽烟,也有些没想到这李管家这么精,还知道杀回马枪。
白佑接着刚才话题说∶“追着齐清水过来的,结果人不见了,李管家却在这儿。”
青玄深吸后呼出一口浓烟,说∶“齐小姐不在这里,那应该是跑去观察那老太太了。”
毕竟以齐清水的思维,不在这里,那也就只有老太太房间了。
不过话说这殷家的李管家还真就有点诡异,浑身上下不像普通人动静,却也看不出任何被附身夺舍的毛病。
青玄淡淡吐着烟雾,觉得这家伙有些过于奇怪,像这种情况,早些年也就隐隐听师傅说过,有串法器可以办到。
那串法器超脱三界,不受天命伦理限制,会用之人作用极大,貌似可以办到悄无声息夺舍,还叫人看不出毛病。
只不过那种东西玄之又玄,世道上也没怎么流传,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。
青玄看着跟前思索些许,过后想着要不要给白佑一根,结果身旁又传来响动。
青玄眼疾手快,又壁咚上,白佑心中微烦,一脚踩在青玄鞋上。
他们眼角稍稍留意来人,结果看清就瞬间傻眼,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,是沈长寂。
沈长寂看向两人的视线也有些出乎意料,震惊不解还皱着眉头。
烛午也揉着脑袋过来,瞧见这幕觉得新奇∶“哦呦?玩儿什么这么刺激?”
青玄收回视线自觉完蛋,问白佑∶“怎么办?沈哥来了。”
白佑一脚把人踹开两米∶“我怎么知道?!”
青玄躺在对面雪地草坪,看白佑没招,尬笑着跟对面黑脸的沈长寂打招呼,说∶“你好啊沈哥……刚刚那情况,误会。”
沈长寂脸上没有动容,貌似没有听进去他的解释。
这忽然一出,白佑也无语死了,把脑袋上的猫耳帽拉着来遮住脸,靠着墙看样子是解释都懒得解释。
烛午看戏着走过来,蹲下戳戳地上的青玄,说∶“我俩在下面卖命,你俩在这偷情?”
青玄都听笑了,想求求烛午别和稀泥∶“刚刚有人盯着,这不给你们打掩护吗?”
刚刚烛午在底下磕到脑袋,也确实听见有三个人的声音,思考着,说∶“李管家?又是她?这疯女人在下边儿养的什么东西?吓老子一跳!”
他的说法有些成立,只可惜沈长寂不怎么相信,只想听白佑解释。
沈长寂沉着脸走过去,到白佑面前,白佑脑子盖着脑袋,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跟前站着个人,是谁也不用猜。
沈长寂伸手将白佑脑袋从帽子里扒出来,好好戴在头上,语气尽量平缓∶“真的吗?没有背着我偷情?”
“……”
我偷你妈!
白佑听着这话也来气,沈长寂这种死人问题怎么也问得出口?况且他看得上青玄?
白佑拿下帽子扔沈长寂身上,理也不理就走人。
沈长寂接住身上的帽子,看白佑这般理直气壮,倒像是自己理亏。
他快步跟上,拉住人手,火气瞬消,哄道∶“好了,不疑心你,阿佑别生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