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这样认真,他反而不想这么快结束棋局了。接下来,容玄以超高的放水技术,成功的险输给了苏景钰。
发现自己获胜的那一刻苏景钰笑得很开心,容玄看着他的笑容,心中也莫名的欣喜。
原本还觉得这样下棋太累了,比和上官远那样的老狐狸下棋还要累。可看见苏景钰脸上的笑容,他又感觉一切都值得。
苏景钰不是傻子,只高兴了一会儿他便猜出容玄故意给他放水。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和容玄下棋,但他听太子说过,容玄棋艺了得,容国上下几乎无人是他的敌手。
他自认为棋艺还行,可却连太子都下不过,又怎么能赢得了容玄呢?
苏景钰一边将黑白棋子放回棋盅,一边问道:“你刚才是不是给我放水了?我不需要你放水,输就是输,赢就是赢。刚才那局不算,重新再来。”
本以为一局就可以结束了,没想到还要再来一局,早知如此,就不放水了。
应苏景钰的要求,容玄这次没有放水,而是用尽了全力。因此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苏景钰就败在了容玄手中。
苏景钰不服气,重新将棋子归位,“再来,我不服气。”
容玄无奈,只好陪着苏景钰又下了一局,这一次,苏景钰坚持的比上一次久了一点,却依旧输得惨烈。
苏景钰提出还要再来一局,容玄问道:“你今晚是想将时间都花在棋盘上吗?”
苏景钰心虚的低下头,只是手上还在不停的摆弄棋子。容玄看穿了苏景钰的心思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前几日西域进贡了一批果酒,一直放在酒窖里,朕还没来得及尝尝,你可要试一试?”
苏景钰对烈酒没有兴趣,喝了烧得喉咙不舒服,但他对那种清淡绵长的果酒很有兴趣。
果酒喝起来很是清甜,虽有酒味,更多的却是果香味。苏景钰对果酒没有瘾,不提起时他可以好几个月不喝,一旦提起他便多少要试一试。
苏景钰不过短暂的犹豫了一会儿,很快便决定要试一试。
容玄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,李德全会意的离开了。过了没一会儿,李德全便端着两个精致的白瓷瓶回来了。
这酒确实是好酒,隔得那么远,苏景钰都能闻到酒香味。李德全才将东西放在桌上,苏景钰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个白瓷瓶。
苏景钰将瓶塞拔出,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,“好香啊,我试一试这酒味道怎么样。”
那白瓷瓶不大,不过一个成年人手掌那么大。苏景钰打开后并没有用杯子喝,而是直接对着瓶口喝。
喝完之后苏景钰的眼睛都亮了,“嗯,这酒确实不错,入口甘甜,回味无穷。”
苏景钰并非专业的品酒人士,说不出什么专业的话,只觉得好喝。容玄闻言拿起了另外一瓶酒,“是吗?朕尝尝。”
苏景钰看着容玄喝了一口酒,着急的问道:“怎么样?味道如何?”
其实容玄并不喜欢果酒,这酒喝起来软绵绵的,没多大的意思,他还是更喜欢喝烈酒。对上苏景钰那双期待的眼神,容玄到嘴边的话变了,“确实不错。”
听到容玄的回答,苏景钰显得更高兴了,“我就知道你也一定会喜欢,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苏景钰喜欢这个果酒,再加上容玄有意诱导苏景钰喝酒,不知不觉间苏景钰已经喝了快半瓶了。
喝到尽兴时还非要和容玄干杯,容玄每次都和他干杯,如此一来,苏景钰喝得就更多了。
在容玄的刻意引诱下,苏景钰很快就醉倒了。在苏景钰倒下的一瞬间,容玄快速的坐在苏景钰身边,将他栽倒的脑袋扶到了自己肩上。
苏景钰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掉入了猎人的圈套中,嘴里还在念叨着,“喝……喝酒……继续喝……”
容玄将那两瓶酒好好的摆在桌上,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。这些酒都是特调的,入口清甜,后劲却很大。苏景钰这种平时只喝果酒的人,喝了大半瓶,不醉才怪。
容玄将人打横抱起,放在床上。邪恶的大手放在了苏景钰的衣襟上,苏景钰明明已经醉成一一滩烂泥了,可却依然保有极高的警惕心。
他抓住容玄的手,嘴里念叨着,“不要。我不脱衣服。”
容玄哄道:“不脱衣服怎么睡觉?乖,把衣服脱了,好好睡一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