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责变得更尖锐了。
“你给我脑子开了后门,忘记防毒,把贼放进来了……你还有理了?!”
系统:……
门没锁,导致家里进贼。
除了贼,责任最大的,当然是开了门忘记锁的家伙。
云涌狠戾的问:“现在你们的后台,查到那个梦是谁干的了?”
系统心虚: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还说我推卸责任?!”
云涌算是有理有据,抓到了罪魁祸首。
“他死了你就是凶手!我会为他报仇的!”
系统:……
有时候真搞不懂,到底谁才是反派。
云涌借着打电话的名义,狠狠骂了系统一顿。
前方司机师傅一句话不敢说,一边开车,一边竖着耳朵听别人家的惊天八卦。
这暴雨里偏远乡镇,冲出来的年轻人,上车说话温温柔柔,一片孝心。
打电话骂人,一身戾气,跟混的一样。
又是贼,又是杀。
还一堆黑话,要追究责任,还要报仇。
虽然说话带口音,他也能听出:
这家搞烟酒的,还开了公司。
看来孩子他爸生意不小。
啧啧啧。
比九子夺雅迪还要精彩。
至少icu里,得有千万房产,上亿股权。
才能当得起这么杀气腾腾的质问!
孝子啊。
老爸危在旦夕之际,伤心归伤心,依旧头脑清楚,能够理清关键。
还把电话那边引贼入室的家伙,骂得狗血淋头,不受忽悠。
一看就是撑得起家业的嫡长子!
师傅职业素质大爆发。
高速路上猛踩油门。
我支持你继承icu老爸的遗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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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下着雨,褚序星开着车在小区外的路边,等云涌。
云涌说三小时,哪怕准时赶回来,也得凌晨两点。
雨这么大,不知道他怎么过来。
如果是爸爸妈妈连夜送回,褚序星只觉得压力山大,罪孽深重。
考虑让他们在小区附近的酒店办理入住。
休息一晚再说。
云涌很固执。
认定了的事情,绝不会更改。
包括让他停止实验。
褚序星也不知道,自己拿他的湍流公式调试了实验装置,是谁告诉他的?
这么保密、严格,理论上只有他一个人清楚的项目机密。
唯一泄露的可能,就是验收那一天,在场的专家团和同事。
专家团都是从事可控核聚变相关项目,多年的研究者。
褚序星对他们的身份背景不熟,做不了判断。
同事就变得可疑了。
毕竟他上一个助理刚被抓,有没有同伙,同伙已经隐匿成了什么级别,还没传出任何消息。
一切都不好说……
褚序星逐个分析同事嫌疑之际,见到了一辆出租车。
与众不同的绿色,和本地黄色法拉利截然不同,一看就是从不同辖区连夜开来的。
他下意识觉得,是云涌回来了。
果然,那辆车到了他附近,开始缓缓停靠。
褚序星下了车,撑着伞过去,就看见云涌在后座扫码付钱。
师傅一边拿过二维码收钱,一边问:
“真不用我等你们拿完东西,再把你们送去医院吗?”
“不用!”云涌声音亢奋,付了钱就跑,“我师兄会送我去的,谢谢师傅!”
后座的门一开,褚序星的伞,恰到好处为他遮挡雨水。
出租车一走,他才发现,云涌浑身湿透,散发着半干半湿的水汽。
他的师弟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,激动的说:
“师兄,那个公式不能乱用!”
褚序星惭愧的道歉:
“对不起,我应该先征得你的同意,再使用你的公式进行实验。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学术方面,十分介意这些不问自取的事情。
虽然他是论文的第二作者,但这篇论文是云涌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