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、温柔少言的女孩。
&esp;&esp;所以更不太理解,这样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女孩,是怎么把严慕舟拿捏得死死的。
&esp;&esp;连酒局都不敢参加?
&esp;&esp;但,稍微对严慕舟有些了解的人也知道,他这人对交际应酬本就没什么兴趣。
&esp;&esp;也是正好借成家陪夫人的理由,顺势推了那些局。
&esp;&esp;不过,这夫妻两人感情好,却是所有人都有所耳闻的。
&esp;&esp;他们还没结婚的时候,严慕舟就常为了佳人一掷千金买石头,这故事到现在还广为流传。
&esp;&esp;只是,在外人眼里的如胶似漆的小两口、正处在新婚恩爱期的严慕舟本人,第一次正儿八经听到安遥叫他老公,是在一个挺随意的场合。
&esp;&esp;那天的周末,严慕舟傍晚到艺术街接她下班。
&esp;&esp;又是一年旅游旺季,天色都蒙蒙黑了,店里客人还是很多。
&esp;&esp;安遥还在忙,严慕舟透过橱窗看见,也就暂时没进去打扰她,先在门口等。
&esp;&esp;也就在等待的时候,他听见店里,安遥匆匆跟店员交代:“你在这多看着点吧,晚上差不多了可以早点打烊,最近你们也都累了。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,我要先回了。”
&esp;&esp;严慕舟又看过去,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&esp;&esp;等安遥背着包包出来,还被他吓一跳,笑着挽过他的胳膊:“你这么早就到了,怎么没进来。”
&esp;&esp;严慕舟跟她并肩往停车场走,答非所问地说:“你跟你店里的人说的那么自然,怎么只在我面前别扭。”
&esp;&esp;安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&esp;&esp;严慕舟提醒:“你刚才跟店员说,谁要来接你?”
&esp;&esp;安遥倏而笑了,“那不然我还怎么说。”
&esp;&esp;或许是觉得纠结这个称呼太幼稚,也很没必要,所以严慕舟每次都是这么点两句,也不会执着地跟她一直掰扯。
&esp;&esp;到车里,安遥系上安全带,觉得他这人其实也挺别扭的。
&esp;&esp;明明就想听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要求,最多是偶尔深夜在她求他结束的时候,才会强行让她叫。
&esp;&esp;到了白天,就又恢复那个一本正经、包容她的成熟男人形象。
&esp;&esp;距离刚才探讨这个话题已经过了一段时间,车子驶出一小段,安遥冷不丁提起:“那你想让我日常也这么叫你?”
&esp;&esp;过了几秒,严慕舟还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:“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&esp;&esp;安遥:“那我叫你老严,怎么样。”
&esp;&esp;严慕舟看起来并不喜欢这个称呼的样子:“…听着像是我已经七老八十了似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好像是有点老。”
&esp;&esp;安遥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的样子,“‘老公’会不会太腻歪了?”
&esp;&esp;严慕舟:“这有什么腻歪的。”
&esp;&esp;安遥顿了一会儿,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“老公,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。”
&esp;&esp;“腻歪吗?”
&esp;&esp;两个人最腻歪的事都做过,也早就是合法夫妻,但她说完这么一串,耳朵还是有点热。
&esp;&esp;不过,下一秒,听到严慕舟很轻地笑了声。
&esp;&esp;他敛了笑意,说:“完全不腻歪。”
&esp;&esp;安遥瞄他一眼。
&esp;&esp;此后这一路上,她余光都能看见身边男人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&esp;&esp;安遥也抱着手臂,偷笑的同时,心里感慨万千。
&esp;&esp;以前她究竟是为什么会怕严慕舟啊。
&esp;&esp;尤其是刚认识的时候,还觉得他是个很不苟言笑、很难相处、成天到晚都一本正经板着脸的冰山老古董。
&esp;&esp;明明很好搞定的,只两个字,就能让他喜形于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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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天回到家,严慕舟的心情显然挺不错。
&esp;&esp;他加完班,饶有兴致地进她的工作间,观摩她用小刷子给一个摆件上色。
&esp;&esp;搬家之后,严慕舟的书房和她的工作间还是分成了两间。
&esp;&esp;两人

